爱福乡食物森林是朴门永续设计下的食材花园的自然村,全息自然农法实践者。如果你想,如果你爱分享,如果你爱有机生态,欢迎关注爱福乡。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alt=

当前位置: 主页 > 朴门永续设计 > 自然农法 > 从越南战争到食物森林,他的“朴门永续设计”之

从越南战争到食物森林,他的“朴门永续设计”之

时间:2016-09-28 18:11来源:未知 作者:网络 点击:
葛兰姆布鲁克曼 葛兰姆布鲁克曼澳大利亚最杰出的永续生活(Permaculture,又译为 朴门永续 )设计师及教师之一。他曾在罗斯沃斯农学院专攻园艺学,也是在那儿他对剥削性土地利用体

葛兰姆·布鲁克曼

葛兰姆·布鲁克曼澳大利亚最杰出的永续生活(Permaculture,又译为“朴门永续”)设计师及教师之一。他曾在罗斯沃斯农学院专攻园艺学,也是在那儿他对剥削性土地利用体系(Exploitative Land-useSystem)产生了出于善意的怀疑,并且对鹅控制禾本科杂草的有效程度感到好奇。

他和他的伴侣安妮玛丽在南澳大利亚州高勒镇(Gawler)拥有一块15公顷之大、名为“食物森林”的永续产业,并在这里安置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家。这片食物森林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访客,其中包括大量学生,以及乐于来有机农场服务的志愿者们,称作WWOOFers(Willing Workerson Organic Farm的简称)。葛兰姆还是阿德莱德展场农夫集市(Adelaide Showground Farmers Market)的创始人兼主席。
朴门永续设计

                                            安妮玛丽·布鲁克曼与葛兰姆·布鲁克曼
葛兰姆·布鲁克曼讲述了他如何从一名园艺学生,参加越战,到经营“食物森林”的经过:

如果有一天我从事了教学工作,一定要营造一个更具创意、更富关怀,同时对社会和环境都更加负责的氛围。

我在阿德莱德(一座如今有百万人口的城市)长大,从小就喜欢在父母位于郊区的花园里干活。父亲曾是一名铁路工程师,同很多人在“二战”后的情况一样,他也是名务实而高效的菜园种植者;母亲是一位社会工作者,酷爱玫瑰。祖父的花园则不太一样,它更加有趣,要干的活也少些。他那里有鸡、扁桃树、一道巨大的果柏树篱,还有一片鱼塘。在充分表明决心后,我便在花园中分到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我把种出来的蔬菜和草莓卖给我的母亲、祖母和所有感兴趣的人。我尽可能多地把假期都花在了亲朋好友家的田地里,开始对空间、植物、动物,还有农耕那毋庸置疑的生产力,痴迷到无法自拔。

后来,我在南澳大利亚的罗斯沃斯农学院主修园艺学,那是高勒附近的一处拥有450毫米降水量的乡村大型教学农场。那是个艰苦的地方,人们致力于植物育种工作,以及通过对年轻人的教育,进一步提高出口导向食品及纤维作物的产量 。我当时就下定决心,如果有一天我从事了教学工作,一定要营造一个更具创意、更富关怀,同时对社会和环境都更加负责的氛围(那不会太难的)。不过无论如何,罗斯沃斯确实给予了我各式各样的技能,无论是从搭建围栏到家畜饲养管理,还是从公众演说到农艺学。
朴门实践

                                                   几位年轻的有机农场服务的志愿者们

出口导向农业导致的土壤盐化、水土流失和养分耗竭问题,就像兔子一般,正将我们的国土慢慢撕成碎片。
就在那个时候,越南战争愈演愈烈,还没来得及施展任何农耕技能的我就被征召入伍,置身马来西亚了。虽说我是在保护马来人,对付马来西亚的恐怖分子,事实上我却很享受徒步穿越那些丛林村庄的美妙时光。依我所见,那些村庄无论在食物还是建材上,都是100%自给自足的,和澳大利亚的出口导向农业截然不同。
出口导向农业导致的土壤盐化、水土流失和养分耗竭问题,就像兔子一般,正将我们的国土慢慢撕成碎片。

 

1972年12月,澳大利亚工党执掌政权。他们废止征兵,撤回了越南的剩余部队,并对南非来的运动队下了禁令(因反对南非当时实行的种族隔离制度——编者注)。


那是个令人振奋的时刻,我也得以回到澳大利亚。可是没有农场可去的我,只得马上来到教育学院,追随了一条城里人的惯常途径——作为农业教师“移民”到乡村,并将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投入农场。不过,我也强烈渴望能够去遥远的地方多看看土地利用的其他形式。
1974年,我同一伙大洋洲农业交换生前往加拿大的草原农场交流学习,为期6个月。那里没什么遵循可持续理念的东西,我们见到了真正的鬼城,和退出主流社会的怪异宗教公社。后来,我们又去看了那令人沮丧的、牛棚形态的丹麦乳业体系。那里的奶牛整个冬天就只是站或躺在混凝土的小隔间里,排尿或排便时如果忘记退回排粪沟,还会遭受电击。

                                                  阿德莱德展场农夫集市里卖种子和幼苗的摊位

我们见识了刚果高大的热带雨林,在还有俾格米人的舞蹈。
在欧洲我们几乎花光了现金,于是不得不滞留在荷兰的一座小村庄里。也正是在那片多样化的、精心浇灌的田间,我结识了一位主修农业科学的荷兰学生安妮玛丽(后来还变得挺熟的)。
她的家庭在几年前为了追求生活品质,离开了工业城市鹿特丹。各种化学物质带来的恐慌,使安妮玛丽早已对有机农业这一理念充满热情,而我对此却还没怎么听说过。
我在寻找一个“可持续”的系统,那是我脑海中关于土地利用方式的一个模糊想法——以土壤为中心,实现生物多样性和农业社会的永久可持续性。
我们的旅程途经南斯拉夫无与伦比的可持续农场,那里仍沿用着中世纪时常见的农耕体系;还有希腊的经典耕种体系——将蔬菜种在肥沃的低地里,再往高处依次是葡萄藤和橄榄树,然后在高高的多石山地间,种上人们熟悉的坚韧角豆树;在伊朗,我们看到在冬季向阳土墙上匍匐生长的葡萄藤;我们还曾同穆尔西人共同生活,这个埃塞俄比亚部落每逢旱季都要举家搬迁,在洪水退去后下到河滩,用原始的工具种植烟草、葫芦和高粱,而十几岁的男孩子们则爬上高地去照看他们的山羊,以免它们患上昏睡病;我们见识了刚果高大的热带雨林,在还有条件的时候和俾格米人舞蹈——他们富饶的定居地正渐渐被极度贫瘠的牧场所取代。

                                                   阿德莱德展场农夫集市里的一个草莓摊

学会了三门语言(都说得很糟),感觉自己是个世界公民了。

在这趟接触到不同土地利用方式的非凡之旅结束后,我们需要时间来梳理所习得的经验。我卖掉了那辆忠诚可靠的大众Kombi车,回到澳大利亚,学会了三门语言(都说得很糟),感觉自己是个世界公民了。我成为罗斯沃斯的一名职工,负责给小学生讲解食物的生产过程。通过反复实践,我发现五到七年级是人们吸纳那些足以影响自己余生的复杂观念的关键年份。

安妮玛丽离开了荷兰,谢天谢地,她喜欢澳大利亚。不久之后,我们开始寻找土地。她认为住在河边很好,那会很方便,因为我想要深厚的土层和适用的地下蓄水层。我们在南澳大利亚的高勒河河畔买下了29英亩土地,离集市、学校和公共交通都不远。我们向这块土地的卖家借了大部分钱,并和我们的邻居共同耕种那块地,但那时我们对自己这座小农场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设计。
食物森林设计模型

                                                               食物森林设计模型

是时候让个人的观察、思想、规划和责任感来取代有神圣介入(divine intervention)的信仰了。
1982年圣诞节时,我的一位表亲得到一本名为《永续生活第一课》(Permaculture One)的书,并恰好将它放在了我身边。我如饥似渴地读着这本书。次年5月,此书的合著者比尔·莫里森(Bill Mollison)在威朗加(Willunga)开设了南澳大利亚第一门永续课程。他讲了整整5天课,也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他给每位学生都布置了繁重的外出考察任务,还生动地展示了如何设计并生活在可持续的体系里。
比尔直截了当的风格引起了我们的共鸣——他对跨国公司极不信任,还批判大学已经沦为跟从者而非引领者,这些“加工厂”生产出来的毕业生,已被驯得服服帖帖,就差在这个显然正在迈向苦难的星球上谋到一份稳定的职业了。然而,他的永续哲学的关键,在于其科学基础和令人信服的逻辑。我在学校里受够了犹太教与基督教的教条,又观察到世界上存在着许多其他的信仰,我不禁开始想,是时候让个人的观察、思想、规划和责任感来取代有神圣介入(divine intervention)的信仰了。
于我而言,存在主义似乎是一个能让各种神灵的同时存在自圆其说的好办法,这样一来,每一名信仰着某种神祇的人,都可在各自内心中保有自己所信的上帝。这种灵活性,对于实现永续运动在不同信仰人群中的普及,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但同样至关重要的是,全人类都来遵循一些基本而世俗的人类伦理规范,并为自己的生活方式切实负责——不妨试试三条永续规范?永续理念远不止规定了三条规范而已(我会下意识地用它们衡量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它还为永续生活提供了可以全球通行的原则和技术。
永续生活

                                            永续生活运动创始人之一比尔·莫里森

设计一片到2014年时或许可为我们提供木材的树林,并搭配出此前从未有人在这个星球上施行过的动植物物种组合。
基于所学的短期设计课程,我们立即为自己的地产做了规划,目的就是要展示在没有政府大力资助的情况下,普通人能够做些什么。它将成为一座示范点兼研究农场,为澳大利亚南部那些以小麦种植和养羊为主的乡村,探索一种更好的土地利用体系。我们没有考虑年降水量远少于400毫米的乡村,因为我们相信:当投入其中的能源过于昂贵,以至于无法持续支撑这样的边缘系统运转时,这类土地最终就会回归放牧用地。

我们试图向人们证明,普通收入水平的澳大利亚家庭,也能够用可持续的方式购买、开发并管理一片农地。以下这篇旧的“使命宣言”,清晰地表达出了我们的目标,在80年代它们曾风行一时:

一、要向公众展示,土地能够以一种环境可持续的方式经营,使人得到健康的食品和可观的收入;
二、要与他人分享土地经营、自足、保育,以及粮食生产所需的信息和技术;

三、要创造一个美丽、富饶的地方,在那里平衡、智慧、有技巧地生活和工作,并抚养孩子。
 

无论在赤道以北还是以南,土地利用的各种范式,在任何纬度都有可能存在。无论是地中海、墨西哥或非洲的部分地区,还是南美洲和亚洲,都有一些植物品种可以在我们将要建立的生态系统中茁壮生长。此番设计的实施令我们兴奋了很久。布种那些200年后依然可能存活于世的树木,再栽一棵可以让孩子们攀爬玩耍、取食果实的树,设计一片到2014年时或许可为我们提供木材的树林,并搭配出此前从未有人在这个星球上施行过的动植物物种组合,这无疑是个极具创新意味的举动。
食物森林标识

                                                                          食物森林的标识
 

图文摘自《碧山08:永续农耕》

永续农耕

“碧山”系列MOOK书由左靖主编,第8辑以“永续农耕”为主题,通过叙述各式返乡客与土地的故事,探讨人们顺应自然、与自然永续共处的可能性,并以现代人的视角,重新梳理农耕文化在中国人生活中的位置,现已上市,点击“阅读原文”购买。


《碧山》杂志书是一系列试图寻找重返我们传统家园之路的独立杂志书,创办于2012年。 试图以现代人的视角重新梳理传统文化在中国人生活中的位置,并探讨以此为源头展开传承与创新行动的可能。如何从“旧邦”出发而辅以“新命”,是《碧山》的办刊宗旨 。


目前已经出版了《东亚的书院》、《去国还乡》、《去国还乡续》、《结社与雅集》、《文庙:儒家的先贤祠》、《民艺复兴》、《民艺复兴续》和《永续农耕》等8辑。

【本文转载自爱微帮网,原文出自中国国家地理图书】
本文版权属于爱福乡(www.ifuxiang.com)或者相关权利人享有或者共有,未经本平台或作品权利人许可,不得任意转载。转载请以完整链接形式标明出处。
  本网转载文章旨在传播有益信息,如果本文及其素材无意中侵犯了您的版权和/或其它相关知识产权,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在核实后将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

 
(责任编辑:苏岚)


扫描上方二维码关注并分享爱福乡公众平台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